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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雄的话，可以说是非常有诚意。
他不想让张小凡当个咸鱼。
百年难得一遇的人才，他必须得利用起来。
“好吧！”
张小凡无奈妥协。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再拒绝就有点打楚天雄的脸了。
闹僵了不好。
再说了。
两年时间可以干很多事，到时候什么个情况都说不准呢。
“朕喝过你的酒，也品尝过你研究出来的饭菜和零食，都非常不错！”
“尤其是过油肉和红烧肉，朕喜欢吃，朕的母后也喜欢吃！”
“都说太原府的饭菜不入流，上不了台面。”
“现在朕就把这几道饭菜，给划为你们太原府那边的国菜！”
楚天雄一边和他吃饭，一边又谈起了家常。
他给张小凡的感官很好。
张小凡觉得他是个好皇帝，至少比楚隆基更适合做皇帝。
楚隆基的架子太大了。
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皇帝一样。
而楚天雄就架子很小，有时候和太监宫女还能开玩笑。
通常能和下属打成一片的领导。
为人方面自然不会太差。
酒过三巡。
菜过五味。
楚天雄还邀请了张小凡一起去泡温泉。
两人聊着聊着，又谈起了建立锦衣卫的事。
法印已经跑了。
烂摊子留下来了。
楚天雄想找人重新接手了。
于是张小凡就把自己，所知道的一些超前见解，和锦衣卫存在的利弊，给楚天雄做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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