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完报告的那个深夜,林拾光坐在操作台前,看着窗外。
瞳还在。
裂隙的另一侧,是另一个世界。
起源宇宙的坍缩,已经到了最后阶段。
星空在收缩,星系在挤压,光在变暗——神族的,正悬浮在坍缩宇宙的边缘,像一座即将沉没的孤岛。
裂隙回声悬浮在王庭之外,一遍一遍,重复着瞳传回来的信号。
观测站。
值守员。
星火。
血脉。
谢谢。
它们,在怕什么?
王庭深处,那个被瞳的轮廓——无名者,正在听。
它不是神族的主宰。
它是先遣官——神族迁徙的第一批。
它的职责,是在王庭降临之前,确认这片新的星空,值不值得落脚。
瞳带回来的信息,让它沉默了很久。
它学会了。
无名者的声音,像无数星辰的低语,它说,那边的值守员,让它看了很久,学了很久。
所以呢?
裂隙回声问。
所以,无名者说,那边有人,在看我们。
这不好吗?
不好。
无名者说,迁徙最怕的,不是被发现——是被。
一个会看、会守、会等的人,比一支军队,更难对付。
裂隙回声沉默了。
无名者又说:但,也不全是坏事。
为什么?
因为瞳学会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