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娇的弹窗跳了一行,字号比正常大了两号。
“在四十丈距离上连续八发命中同一点位的概率,基于冠军侯当前射击数据模型推算——百分之六十七。”
霍去病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
“六成七。”
“打偏一发就得补第九发。
偏两发就是十发。
你只有二十发,这个茧不是唯一的敌人。”陈锐的拇指在戟柄上敲了一下,“打碎茧壳,里面那东西不一定死——半成品从烂壳里爬出来,翅膀没干、骨头没硬,但嘴能喷酸,腿能扎人。
一个没成形的半吊子,你连它弱点在哪都不知道。”
霍去病不说话了。
不是被说服,是在咽那口气。
冠军侯的打法从来是一个字——冲。
遇见匈奴大营冲,遇见生化兽潮也冲。
弹药卡脖子了,冲不动。
铁凝从侧面走过来,链锯短刃的转速降到待机档,低频的嗡嗡声贴着地面滚。
“等它出来。”
所有人看他。
铁凝的目镜反光挡住了表情,只有嘴唇动了一下。
“蝉脱壳的时候最软。
刚破茧,翅膀没硬,体液还没干——它得晒翅膀。
那个窗口,打它。”
陈锐已经在看阿娇的分析了。
弹窗刷了三行。
“铁凝的判断与生物学模型吻合。
飞行型变异母体破茧后预计需五至十分钟完成翅膜展开与骨架最终硬化。
窗口期内移动速度与防御力约为完全体的百分之四十。”
“百分之四十……”霍去病把这个数字在舌头上滚了一圈,“一半不到。”
“不到一半。”
“那就等。”
霍去病把高斯枪横在膝盖上,后背靠向岩壁,银白涂装的动力甲蹭着石面发出一声短促的金属摩擦声。
“四个小时,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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