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也欺软怕硬。”
陈锐把链扣收回腰间,指节在扣柄上压了一下。
“进了大汉生产队,脾气再硬也得先把工单干完。”
漠北频道忽然窜进杂音。
画面闪了一下。
穿戴架一排排立在兵工厂前坪,灰黑甲片挂满铁架,锁扣还滴着机油。
首批五千长安援军挤在校场外,脚尖抵着脚跟,却没人先往前踏。
卫青站在高台下,身披玄甲,目光从人群前排压过去。
“为何停下?”
一名军侯抱拳,声音绷紧。
“大将军,士卒不怕上阵。”
“可这甲会自己咬人,方才一个架子夹住了人腿。”
墨老在画面里跳脚,铁钳敲得穿戴架当当响。
“那是他脚没踩进槽,还硬往外拔,架子不锁他锁谁?”
一个十七八岁的兵娃站在穿戴架前,脸白得发青,手指攥着衣角。
“墨师傅,这铁架真不会把人裹死?”
墨老抓起铁钳,照着他后脑勺拍了一下。
“裹死你干啥?”
“裹你去杀虫!”
新兵缩了缩脖子。
“俺娘说,能自己动的铁,多半不干净。”
墨老气得胡子直抖。
“什么不干净?”
“这叫科技,陈头儿教的!”
陈锐扶着舱壁起身,接入全息投影。
他的影像出现在漠北校场上,脸色发白,皮甲还沾着神罚池的酸蚀痕。
五千援军当场收声,连甲片碰撞声都轻了下去。
陈锐抬手点开穿戴演示。
“听清楚,这玩意儿不吃人,只认动作。”
他指向脚槽。
“左脚先进磁吸靴,听见咔声别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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