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苏弘此刻早已被眼前的惨状彻底激怒,根本不听劝阻,手中马鞭一扬,沉声喝道。
“让开!”
话音落下,他纵马疾驰而出,白马如一道白色的闪电,瞬间冲了出去。
马超本就是个好热闹的性子,见主公亲自冲阵,瞬间热血上涌,手中虎头湛金枪一举,高声嘶吼:“主公威武!
主公威武!”
喊罢,他立刻带着麾下骑兵,紧随苏弘冲了出去。
“主公威武!”
“主公威武!”
“主公威武!
!”
典韦见状,哪里还敢耽搁,立刻带着八百亲卫营白马义从,紧随其后。
一声声震彻旷野的高呼,伴随着漫天马蹄声,朝着叛军逃窜的方向,席卷而去。
李永得意洋洋地跨在一匹驽马上,粗糙的手掌反复摩挲着马鬃,眼里满是占有的贪婪。
这匹马,是他半个时辰前刚从村口一户农家抢来的。
为了护这匹唯一的耕马,那家老两口带着儿子儿媳,拿着锄头镰刀跟他拼命。
最后全倒在了他的环首刀下,血溅了满院。
“啧,一群穷泥腿子,真是不识抬举。”
李永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脸上没有半分愧疚,反倒满是不耐。
“一匹破马而已,赔上全家性命,活该受穷!”
他嘴角勾起一抹猥琐的笑,回头瞥了眼马屁股后捆着的妇人。
那妇人衣衫破烂,头发散乱,嘴里塞着破布,眼里满是惊恐的泪水,腰身虽因生养变得粗壮,却依旧挡不住几分姿色。
“还是汉家妇人够味。”
李永淫笑着拍了拍妇人的脸,引来对方更剧烈的挣扎。
“那些羌人婆娘,糙得跟石头似的,玩起来跟玩男人没两样,哪有这般滋味。”
说罢,他得意地拍了拍腰间鼓鼓囊囊的钱袋。
里面的铜钱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听得他心花怒放。
想当初,他李永不过是冀县城门一个看门的小卒,拿着微薄的饷钱,连顿饱饭都吃不上,被世家子弟呼来喝去,连条狗都不如。
韩遂大军攻破冀县那天,是他第一个砍了城门守卒,打开了城门迎叛军入城。
就凭这 “从龙之功”,韩遂不仅赏了他百两黄金、数十匹布帛,还直接封了他个队率,让他麾下管着几百号人。
李永算是彻底摸透了这乱世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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