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军整备,准备随我亲自东征徐州!
我倒要问问刘玄德,他背信弃义,心中可有半分愧疚!”
寿春,破败的皇宫里,袁术已是穷途末路。
他本想逃往灊山投奔旧部雷薄、陈兰,却被二人拒之门外。
麾下士卒逃的逃、散的散,粮草耗尽,连蜂蜜水都喝不上。
昔日的仲氏皇帝,如今衣衫破旧,面色蜡黄,再无半分帝王威仪。
走投无路之下,他终究是放下了所有骄傲,提笔给袁绍写了一封信。
信中字字卑微,将帝号拱手相让:“天命去汉久矣,豪杰竞逐,分割疆土,无异于周末七国,惟强者能兼之。
袁氏受命当王,符瑞炳然。
今君拥有三州,民户百万,论强莫与争锋,论高莫与比隆。
曹操欲扶衰拯弱,安能续绝命、兴已灭乎?
谨归大命,君其兴之。”
写完信,袁术瘫坐在席上,望着殿外的荒草,满脸不甘与屈辱。
冀州,邺城,大将军府。
袁绍接到袁术的信,心中唏嘘。
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同族兄弟,再怎么不和,也终究是袁氏子弟。
他对审配道:“公路既去帝号,便接他来冀州吧,给他一处宅院,安度晚年。”
话音刚落,又一封急报送了上来。
汉中陷落,张鲁降苏弘。
袁绍看完,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猛地将奏报摔在地上。
“废物!
陶升真是个废物!” 他勃然大怒,“我命他攻河内,他到现在一仗未打,连个县城都没拿下来!
苏弘都把汉中打下来了,他还在原地磨蹭!
我麾下怎么会有这种饭桶!”
他在堂内踱了两步,越想越气,厉声吩咐:“传我命令!
派使者立刻去河内,告诉陶升,一月之内,必须拿下河内郡!
若是做不到,他就不用回邺城了,直接提头来见!”
“诺!”
使者领命,快马加鞭往河内而去。
原本僵持的河内边境,随着这道命令,瞬间战云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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