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多是皮外伤,未伤筋骨,也算不幸中的万幸。
这日苏弘正在翻看张燕、张辽送来的战报,沮授捧着一叠账册走了进来,神色有些凝重。
“主公,仇水河一战缴获的粮草辎重,已经快见底了。
是不是传令让庞德、赵云二位将军撤回来?”
苏弘抬头一愣:“那么多缴获,这么快就用完了?”
“主公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 沮授苦笑,“塞外百姓源源不断内迁,吃喝住用全要管,消耗不比大军少多少。
文远将军从上谷抄没的粮草,刚够大军日常开销。
要是庞德、子龙再深入草原追下去,今年冬天咱们就得断粮。
并州、代郡、上谷,都没有余粮撑这么久。”
苏弘放下战报,笑了笑:“不急。
我估摸着,庞德、子龙那边,很快就会给咱们带好消息回来。”
话音刚落,典韦在门外禀道:“主公,鲜卑派使者来了,说要求见。”
苏弘和沮授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笑意。
果然来了。
苏弘带着沮授、荀攸,在议事厅接见了使者。
那使者一进门,看见上首的苏弘,双腿就忍不住打颤。
他早年间跟着步度根追击过苏弘,侥幸捡了条命;
前阵子仇水之战,又堪堪躲过赵云的枪锋。
两度死里逃生,反倒成了步度根身边的老人。
这次步度根被赵云追得走投无路,便派他来议和。
使者小心翼翼地行了个大礼,头都不敢抬,生怕礼节不周惹恼了这位杀神。
苏弘这些年斩的鲜卑人,多他一个不多。
“起来说话。” 苏弘语气平淡。
使者战战兢兢站起身,躬身道:“小臣奉步度根大汗之命,特来向骠骑将军请罪议和。”
“议和?” 苏弘挑眉,语气淡得像水,“何谓议和?”
使者额头瞬间冒了汗,连忙道:“就是…… 双方罢兵,各守疆界,互不侵扰。”
“议和,得是实力相当才配说。” 苏弘冷笑一声,“如今步度根丧师失地,被我军追得东躲西藏,有什么脸面跟本将军议和?”
使者腿一软,“噗通” 又跪下了,声音发颤:“那…… 依骠骑将军之见,该当如何?”
“很简单。” 苏弘缓缓道,“步度根上表称臣,归附大汉。
每年向骠骑将军府纳贡,战马、牛角、牛筋、羊毛,按数上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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