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诸事尘埃落定,苏弘一刻未歇,带着典韦星夜兼程赶往并州壶关。
壶关大营内,沮授、关羽、徐晃、阎行、麹义、张燕等人早已等候多时。
得知苏弘在河内大败袁绍、又轻取河南尹三城,众人纷纷上前祝贺,脸上满是敬佩。
“诸位辛苦了。” 苏弘笑着摆了摆手,径直走到地图前,转头看向沮授,“公与,并州这几年的钱粮积攒如何?”
沮授躬身答道:“回主公,并州近年产出,大半都用来安置黑山流民了。
最后一批流民刚迁往洛阳,府库暂无多少余粮。
不过等今年秋收,就能攒下第一批存粮。”
“秋收太晚了。” 苏弘摇了摇头,指着地图上的冀州,“你和张既想办法,通过商队去冀州采买粮食,全部囤积到雁门郡。”
沮授一愣,面露难色:“主公,冀州刚打完仗,又要和公孙瓒开战,袁绍自己都缺粮,哪里还有余粮卖给我们?”
“你啊,是在我麾下待久了,思维固化了。” 苏弘失笑道,“你是按咱们的规矩想冀州,可冀州不是并州更不是凉州。
袁绍管不住那些世家大族,他缺粮,不代表冀州的世家缺粮。”
“只要价钱给够,别说粮食,就算是兵器铠甲,那些世家都敢偷偷卖给我们。
袁绍想让他们毁家纾难?
做梦去吧。”
话音刚落,沮授眼睛猛地一亮,恍然大悟。
他在苏弘麾下待了数年,早已习惯了令行禁止、公私分明。
在苏弘这里,战时所有物资优先供应军队,谁敢囤货居奇、哄抬物价,一律严惩不贷,早年间犯事的人,坟头草都已经三尺高了。
可袁绍的冀州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世家大族拥兵自重,隐匿人口田地,袁绍根本奈何不得。
别说战时征粮,就是平时的赋税,都要靠和世家讨价还价才能收上来。
“多谢主公提醒!
臣差点误了大事!” 沮授躬身谢罪。
“不怪你。” 苏弘笑着道,“要怪,就怪咱们这里政治太清明了,反而让你忘了天下还有别的活法。”
沮授闻言,朗声大笑起来。
笑罢,他指着雁门郡,疑惑道:“主公在雁门囤积粮草,莫不是要对鲜卑用兵?”
“鲜卑不过是丧家之犬,不值得我再动刀兵。” 苏弘摇了摇头,手指移向幽州,“公孙瓒倒行逆施,败亡只是早晚的事。
我不能让袁绍轻轻松松就拿下整个幽州。”
“等公孙瓒显露败绩、困守易京的时候,你和云长就率雁门大军出兵,一举攻占代郡、上谷郡。
从北边卡住袁绍的脖子,让他没法安心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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