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汜心中有鬼,不敢多喝,可架不住李傕劝,还是喝得酩酊大醉。
半夜,郭汜被尿意憋醒,头痛欲裂。
他突然想起老婆的话,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了大半。
“不好!
李傕肯定在酒里下了毒!”
郭汜吓得魂飞魄散,也顾不上和李傕告辞,连滚带爬地跑出了李府。
回到家,他立刻找来粪汁,捏着鼻子灌了下去。
“哇 ——”
一阵剧烈的呕吐,把胃里的东西吐了个干干净净。
郭汜瘫坐在地上,心有余悸:“好险!
差点就被李傕毒死了!
果然被我夫人说中了!”
另一边,李傕得知郭汜不辞而别,还喝粪汁催吐,顿时勃然大怒。
“好你个郭汜!
我好心好意请你喝酒,你竟然怀疑我下毒!”
李傕本就脾气暴躁,又喝了不少酒,当即拔出佩刀,怒吼道:“郭汜小儿,不识好歹!
我今日非杀了你不可!”
他提着刀,就要冲出去找郭汜算账。
手下将领连忙拉住了他,可李傕正在气头上,哪里听得进去。
消息很快传到了郭汜耳中。
郭汜听到李傕那边传来的消息,更是确信李傕要杀自己。
“李傕不仁,休怪我不义!”
郭汜当即点齐本部兵马,朝着李傕的府邸杀去。
李傕也不甘示弱,立刻率军迎战。
曾经称兄道弟的两人,就此彻底反目。
数万大军在长安城内展开了激烈的厮杀。
火光冲天,尸横遍野。
刚刚经历过董卓之乱的长安城,再次陷入了人间地狱。
槐里城外,官道上挤满了从长安逃来的流民。
一个个面黄肌瘦,衣衫褴褛,拖家带口,步履蹒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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