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朝廷封赏苏弘的同时,李傕为了拉拢关东诸侯,避免腹背受敌,
派太仆马日磾持节出使关东,先去寿春册封袁术。
马日磾是经学大家马融的族侄,德高望重。
可他万万没想到,袁术根本没把朝廷和他这个使者放在眼里。
寿春太守府的宴席上,袁术喝得醉醺醺的,
他盯着马日磾手中的符节,咧嘴笑道:“马公,这朝廷的符节,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借我瞧瞧呗?”
马日磾脸色一沉,正色道:“符节乃朝廷信物,代表天子威严,岂能私相授受?”
袁术根本不听,趁着马日磾不备,猛地扑上去,一把将符节抢了过来。
“哎!
你干什么!” 马日磾又惊又怒,想要抢回来,可他年事已高,哪里是年富力强的袁术的对手。
袁术把玩着符节,得意洋洋地说道:“什么朝廷信物?
在这淮南,我袁术的话,就是圣旨!”
他又逼着马日磾:“你拿着朝廷的信物行征辟权,正好,把我麾下的将士都封个官!”
马日磾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袁术怒斥道:“你家四世三公,世代受汉恩,怎能如此无礼!
公府掾属,岂是靠劫迫就能得到的?
你就不怕天下人耻笑吗?”
袁术脸色一沉,冷笑道:“你不封是吧?
行,那你就别想走了!”
他当即下令,将马日磾软禁在驿馆中。
马日磾在寿春受尽了屈辱,过了一个多月,袁术才放他离开,继续去封赏其他诸侯。
离开寿春后,马日磾先到了荆州,册封刘表为荆州牧。
随后又辗转来到徐州,册封陶谦为徐州牧、安东将军,封溧阳侯。
陶谦亲自出城迎接,设宴款待马日磾。
酒过三巡,陶谦放下酒杯,感慨万千地说道:“马公,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
还记得当年,我随张温张司空西征凉州,讨伐韩遂叛军。
那时军中,有董卓、孙坚,还有如今的前将军苏弘。”
“现在回想起来,当年能称得上英雄的,只有两个半。
苏弘少年英才,温润沉稳,用兵如神,算一个;孙坚勇冠三军,忠贞不二,算一个。
剩下那半个,就是董卓。
董卓虽勇,却私心太重,祸国殃民,最终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真是可悲可叹。”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