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里没有半分笑意,只有彻骨的寒意。
他觉得自己是真的可笑,竟然在这里跟几个不明是非的蠢货争辩,简直是浪费时间。
徐秋荷被他笑得心里发毛,却还是梗着脖子喊:
“你笑什么?
心虚了吧?”
“你若是有本事,就让陛下亲自出来澄清啊!”
她心想皇帝在皇宫里金尊玉贵,怎么可能跑到大街上?
李乾冷笑一声,目光如刀般落在她脸上:
“好啊,那朕告诉你,许平辱朕,该死。”
“这个解释,你满意吗?”
徐秋荷还没反应过来,脱口而出:
“你这个解释不满意,你算什么东西……”
“大胆!”
冯保一声暴喝,嗓音尖利地划破长空:
“陛下面前,岂容你放肆!”
近百名西凉兵如潮水般从四面涌出,瞬间将这里围得水泄不通。
“见到陛下,还不跪下!”
徐秋荷这才反应过来,整个人如遭雷击。
这个跟她争辩了半天的年轻男子,居然就是当今皇帝?
她双腿一软,几乎要跪下去。
但周博生猛地一伸手扶住她,厉声道:
“秋荷!
不能跪!”
“我等读书人,岂能跪这等弑舅的残暴皇帝?
!”
“他杀亲舅舅,天理难容,我等跪他,就是助纣为虐!”
徐秋荷被他这一喝,定了定神,咬牙站直了身体:
“对!
决不能跪暴君!”
“一个杀舅舅的武夫,不配让我跪!”
李乾笑了。
他看着这女频世界里的每一个人都在演戏,每一个人都觉得自己站在道德高地上。
那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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