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人做不到,因为我只会心法,不会针法。”
“而你——你是你外婆亲手教出来的传人,你掌握了她所有的针法技巧。
你只需要学会我的心法,就可以完成这套针法。”
顾安安的大脑飞速运转着,试图消化这个突如其来的信息。
她看了一眼桌上的绢帛,又看了一眼陆鸣蝉,最后看向裴衍之:“你为什么这么确定我会答应?”
“因为你和清荷一样,心里有善意。”裴衍之的语气很平静,“你愿意为一个素不相识的少年千里迢迢跑到临水,愿意冒着危险回到老宅取针谱,愿意在被追杀的情况下仍然带着他一起逃跑。
你不会眼睁睁看着他被病魔带走。”
顾安安沉默了。
她确实没有办法拒绝。
不是因为裴衍之说得有多动听,而是因为她想起了陆清荷信中的那句话——“保护好鸣蝉”。
她看了一眼陆鸣蝉。
少年依然站在原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但她注意到他垂在身侧的手已经不抖了。
他似乎也在等她的回答。
“我需要时间考虑。”顾安安最终说道。
“当然。”裴衍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推到顾安安面前,“这是我的联系方式。
你想好了随时找我。
但请不要拖太久——鸣蝉的病,最佳的治疗窗口期是十八岁之前。
他现在十七岁零七个月,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顾安安接过名片,站起身来。
陆鸣蝉也跟着转身,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了包厢。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裴衍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鸣蝉。”
陆鸣蝉的脚步顿住了,但没有回头。
“对不起。”裴衍之说。
陆鸣蝉在原地站了两秒钟,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下了楼梯。
走出茶楼,午后的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顾安安站在巷口的梧桐树下,捏着那张名片翻来覆去地看。
名片上只有一行电话号码和一个名字,简洁得像是不愿多透露任何信息。
“你不会真的要答应他吧?”陆鸣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你不想治?”顾安安反问。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