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那边冷不冷?”星遥问。
“十一月的话,应该比苏州冷不少。”沈砚说,“你带件厚外套,最好再带条围巾。”
“我没去过北京,不知道那边是什么样的。”
“你去看看就知道了。”沈砚说,“北京和苏州是完全不同的两种城市。
苏州是小桥流水,北京是大开大合。
你去了之后,可能会不太习惯,但待几天应该就能感受到它的好。”
“你去过北京?”
“去过几次。”沈砚说,“有一年冬天去出差,住在什刹海附近。
早上起来去湖边散步,看到有人在冰面上滑冰,还有人凿了个窟窿在钓鱼。
那种感觉,和苏州完全不一样。”
星遥听着,心中对北京的想象又丰富了几分。
“沈砚。”
“嗯?”
“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没用?”星遥说,“三十一岁了,连北京都没去过。”
沈砚看了她一眼,表情有些奇怪:“你觉得去过北京就很厉害?”
“也不是……”星遥自己也说不清楚,“就是觉得,别人都去过的地方,我没去过,好像有点落后。”
“每个人的人生节奏不一样。”沈砚说,“有的人二十岁就走遍了全世界,但一辈子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有的人一辈子待在一个地方,但把那个地方活透了。
你属于后者。”
星遥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
“当然是夸你。”沈砚说,“能把苏州活透的人,不多。”
星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没有再说话。
夕阳已经完全落下去了,院子里暗了下来,远处的运河边亮起了灯。
她坐在渐浓的暮色中,心中有一种说不清的踏实感。
“我后天早上的车。”她说,“你能送我吗?”
“几点?”
“八点二十。”
“好。”沈砚说,“我七点半到绣心居门口接你。”
“不用那么早,我自己打车去车站就行。”
“我说了送你,就送你。”沈砚的语气不容商量,“你安心准备你的东西,其他的不用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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