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地百姓、官吏闻其盛名,纷纷前来问道求医,信徒日增。
这日,张继先与魏王耶律淳静坐论道,谈天地法理。
见耶律淳眉宇紧锁,神色郁郁,似乎心不在焉。
张继呷一口茶,道:“魏王近日调养得宜,身疾安稳。
今日何以何以神色不舒?
如此,却对身子有百害!”
耶律淳愁绪更甚,因张继先方外之人,也不隐瞒:“天师有所不知,却是皇帝命我南京道调集大批粮草,北运供给前线大军。
我燕地水土丰饶,素来是大辽粮食主产。
自大辽据有燕云百年,宫廷宗室、朝野百官吃惯了细粮,岁岁仰仗南京道供给。
如今边烽不息,战事愈紧,大军征战、戍边守隘,无一不需粮草支撑,朝廷对燕地粮储的索取一日重过一日。”
“今岁更重,各路粮草尽数向北调拨,南京一地独扛举国大半粮赋,本王眼见民生凋敝、府库空虚,如何能不忧心?”
张继先试探着问道:“不知北地近日有何大战?”
这事也不是什么秘密,耶律淳坦然相告:“近日关外密报频传,大金女真整军厉兵,意在攻破我上京临潢府。
上京乃大辽龙兴根本,此番又是阿骨打亲征,关外人心惶惶。
一旦上京倾覆,大辽根基便断,是以此战至为关键。”
张继先闻言,想了想,忽开口道:“原来如此!
叵耐女真蛮子贪婪,他若胜了,必苍生涂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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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淳叹道:“谁说不是,东京辽阳府,自落入女真之手。
辽人、汉人、渤海人,皆沦为奴婢,苦不堪言!”
张继先似乎下了很大决心:“自贫道入南京以来,魏王待贫道不薄,又许我在此地传下龙虎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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