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算盘打得飞快。
“只要赶到黑风洞，把金池长老尸身和袈裟一并布置好，再弄个自焚窃宝的假象，一切就还有回旋余地。”
可他才刚飞出去没多远，后头就传来孙悟空一声嗤笑。
“老和尚，跑得挺快啊。”
“这是带着赃物想去哪儿？”
“灵山可不是这个方向。”
文殊心头猛地一紧。
下一瞬，他只觉得四面八方的空间突然变得粘稠无比。
就像整个人一下陷进了无形泥沼里，遁光速度骤然慢下大半。
他猛地回头。
只见孙悟空根本不急着追，只站在原地，单手掐诀，嘴角挂着一抹让人发寒的戏笑。
文殊一下就察觉到不对。
这绝不是普通的禁制。
这是大道层面的空间法则之力。
“怎么可能？”
“这猴子怎么可能摸到大道空间法则的门槛？”
他还没来得及细想，怀里的锦斓袈裟忽然光芒大盛。
那佛光竟像认出了窃贼一般，和他体内法力生出强烈排斥。
一股滚烫灼力顺着布面直透掌心，烫得他差点叫出声来。
“看来这宝贝不喜欢你啊，老秃驴。”
“强扭的瓜不甜。”
“强抢来的袈裟，也一样不是你的。”
文殊惊怒交加，顿时认定是孙悟空暗中做了手脚。
“猢狲，你到底动了什么手段！”
孙悟空吊儿郎当地掏了掏耳朵，满脸不在乎。
“也没什么。”
“刚才拎匣子的时候，顺手往里吹了一口破妄真炁。”
“这东西没别的本事，专治心里有鬼的人。”
话音刚落，锦斓袈裟猛地一震，竟自己从文殊怀里挣脱飞出。
霎时间霞光万道，瑞气千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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