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长放心。”
“我一定设法让那昏君三日之后，亲自去女娲庙降香。”
广成子满意地点了点头，却又补了一句。
“还有一件事。”
“你还要帮帝辛废后，改立冀州侯苏护之女妲己为王后。”
这话一出口，杜元铣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让他帮着废后？
还要扶苏护之女上位？
这已经不是难不难的问题了。
真要做了，他这一辈子积下来的名声，怕是都得彻底烂掉。
他想封神。
可他也想留个体面身后名。
说得难听点，就是既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
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才硬着头皮开口。
“仙长，臣不过是外臣，哪有本事左右大王废后立后？”
“况且姜王后如今并无失德之处，就算大王想废后，也得顾忌东伯侯姜桓楚的颜面啊。”
广成子闻言，脸色立刻阴沉了几分。
“别忘了，你是做什么的。”
“借天意之名做文章这种事，你以前做得还少吗？”
杜元铣被戳了老底，头皮都麻了一下。
眼看广成子有些动怒，他赶紧赔笑。
“仙长息怒，仙长息怒。”
“我一定尽力去办。”
广成子这才收了几分冷意，随后身形一闪，消失不见。
送走广成子后，杜元铣一个人站在院中，久久没有动。
天上星子稀疏，夜风卷过，吹得他官袍猎猎作响。
凉意顺着后背一点点往上爬，可他额头却还是沁出了一层细汗。
“假借天意……”
他低声重复着这几个字，嘴角浮起一抹苦涩。
身为钦天监太师，他这些年确实借着星象之说，左右过一些朝中决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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