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管家走远,一个门房冲地上吐了口唾沫,盯着两人的背影低声骂了声:“什么东西,他亲爹来了也没这么殷勤!”
另一个门房则一脚将那年轻人遗落下的书箱踏破,随手指了个看热闹的路人道:“去去去!
庞大人门前也是你们这些人能待的?
赶紧给老子把这些东西一并弄走!”
路人畏惧庞家权势,忙点头哈腰将那破烂的书箱以及书籍杂物一并收拾走,那两个门房仍觉得难解心中无名业火,一个朝着府内,一个向着府外骂了半天,路过百姓见到这个阵仗,也不敢上前相劝,只好绕路而行。
却说庞府内的偏房中,庞丘远收回灵念,区区一个跳过锻体初入克己的年轻人,虽然可贵却也不值得他全程盯着,好生拉拢一番即可,若拉拢不了就将他除了吧。
“咚咚咚!”
庞丘远皱起眉头。
难不成是那年轻人换了个地方继续以头撞门?
那他莫非真是个疯子?
不对,这动静还是来自于府门外!
一阵脚步声匆匆而过,听这声音庞丘远便知是自家那位管家去看动静了,庞丘远也不耗费那精神去亲自查看,只是躺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不久,管家轻轻敲响房门,道:“大人,国吏司程大人来访。”
国吏司龙远图虽死,那五个掌吏可都是有本事的人程长君搞不定也是正常的,此刻应该是找自己来商议了。
庞丘远从太师椅上起身,打开房门,却见面如土色的程长君带着一个以面罩遮面的侍卫等在了门口,庞丘远当即将两人迎进了屋,并吩咐管家莫要打扰他们。
随后,庞丘远举目扫了一遍房门外,确认没人窥探之后,才猛然关上房门,转身低声道:“你这时候怎么敢出来的!
你现在已经死了!
死人怎么可以这样堂而皇之地走过来?
!”
那侍卫取下面罩,那面容赫然是已然遇刺的祈京守备司御司!
“我这怎么样都不算堂而皇之吧,倒是庞大人你,你家两个门房是不是仗势欺人惯了?
逮着我们劈头盖脸便是一顿臭骂,你瞧瞧程大人,被骂地差点都要给人家当街跪下了。”
庞丘远皱起眉头道:“我家的下人我都叮嘱了三十年,各个都是待人以善,怎会做仗势欺人之举?
倒是程长君,堂堂国吏司御司怎能如此胆小怕事!”
“哈!
庞大人!”那程长君噗通一声就给庞丘远跪下了,涕泗横流道:“要不咱还是算了吧庞大人,这事不对啊,您给吩咐的事进展太顺利了,是不是国师大人故意留给我们的空子啊?
!
到时候国师大人秋后算账……”
已然遇刺的祈京守备司御司一脚将程长君踢翻在地道:“你说说,就这样子我能不跟着?
到时候路上遇着个跟江山长得像的人我都怕他把一切都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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