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人道:“北岛去了英国,什么声音也没有了!
他写的所有诗都很抑郁,我看了之后很难受……去年蓉城《星星》诗刊评价十位现代诗人,宝岛的余光钟后来居上,他差一点没有入榜!
是啊!
我想想,我已经很久没听说过他了。”
“你说的,是那个余切一句诗都没有写,却投票把他投成‘现代诗诗王’的杂志吗?
狗屁杂志!
里面全是余切的‘同志’,那个创刊人流沙河跟傻子一样,只管站在余切这边,还说余切也是诗人,只是他没来得及写……没来得及写?
我特么……”
一人插话道:“余光钟也干了!
!
他说余切也可以写,余切也可以是诗人……”
“是诗人,是诗人!
你看看演讲的话,当你向英灵殿祈祷,回应你的只有你自己。
多美啊,这不比《繁星春水》厉害?
为什么不能是现代诗?”
争论因此歪了一会儿。
不久,有人重新回到“留学生境遇”的八卦当中来。
“你那不算什么!
三四年前吧,有个和余切打桥牌的数学系神童,那真是打得余切哭爹喊娘,死活打不过。
只能打乒乓球赢回来!
那人是我们燕大几届的桥牌冠军!
去美国了,干什么了?
疯了。
我听说疯了。”
“你说他?
那个十四岁读大学的神童?”
“就他啊。
疯了,又胡乱吃药成瘾……被遣送回来了,现在精神分裂。
成了家里面的老大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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