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这只是我故事的一部分(2/5)

“我相信聂鲁达先生,一定不是个伤心而死的诗人,他不会那么脆弱。

余先生,我看了你的《潜伏》,余则成有三个老婆!

这三个老婆,又分别在不同的时间里离开了他,但他始终没有放弃自己的生命,无论怎么大的悲痛,都没有压垮他!”

这是卡洛斯对余切说的话。

对啊!

余切忽然反应过来,在中哥文化交流中,他的《潜伏》被翻译成西语在拉美世界销售,一些人看了他的后,对革命者这个形象有了新的认识。

革命者是隐忍坚强的,聂鲁达作为享誉世界的大文豪,早期党员,他怎么可能伤心到当即去世?

余切的创作欲空前高涨,他接连发了数篇研究稿。

并且在拉美作家的定期聚会中,不断游说,宣扬他的观点。

女作家阿连德很好奇:“你为什么就知道,聂鲁达是死于中毒?

万一你错了呢?”

因为我看过相关报道。

聂鲁达死于铊中毒。

中国人对铊不会陌生。

这是一种几乎在活着时,无法通过症状直观查出来的毒素。

而中国有一个极其轰动的大案,发生在燕大对面的水木大学。

那里面有个女生寝室发生了同样的惨剧,一名女生出于妒忌对室友投毒,造成室友事实上的死亡,医院对此束手无策,因为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眼睁睁看着被害者走向死亡。

这件案子影响很大,横跨数十年,在中国的知识分子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铊牛逼到这种地步,你说我怎么会不晓得这个呢?

余切在作家聚会中做出了自己的演讲:“人们常常把拉美文学风暴,总结为拉美人先证明自己是拉美人,然后才是一个作家。

这句话的含义是,我们本身也是配合制造拉美刻板印象的一部分。”

“当人们提到拉丁美洲时,只能想到性、杀戮、贪腐……难道要永远这样下去吗?

拉美人是有勇气的,让我看到你们的勇气。”

“余,你打算怎么做?”一个叫巴斯克斯的西班牙作家对余切的话产生了兴趣。

余切认得他,巴斯克斯是20世纪西班牙最伟大的侦探作家,年轻时因为反对当局的独裁统治,而被监禁十八个月。

并且,他还是一个党员。

余切说:“我正在搜罗有关于聂鲁达之死的证据,如果你支持我,就把我的话转载在你认识的报刊上;如果你不支持我,我希望你这次对我无动于衷。”

“我怎么会不支持你?

我当然支持你。”巴斯克斯说。

“拉美文学爆炸第五大将”多诺索同样表达了对余切的支持:“我一直认为聂鲁达先生死得蹊跷,我相信他对生活是浪漫和敏感的,而对自己的事业,他是足够坚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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