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大雪封山的时候敢往里头钻,活腻歪了是吧?
那一脚力道不小,但冷志军却笑了,眼泪还在不停地流。
他贪婪地看着父亲的脸——还没有被岁月刻上那么多皱纹,头发还是乌黑的,眼睛炯炯有神。
这是活生生的父亲,不是记忆中病床上那个枯瘦的老人。
爹,我错了。
冷志军抹了把脸,但我们打着东西了。
这时刘振钢已经机灵地把盖在爬犁上的树枝掀开了。
野猪硕大的头颅和分割好的肉块露了出来,在雪地上显得格外扎眼。
我的老天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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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山峰倒吸一口冷气,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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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们打的?
冷潜也愣住了,他蹲下身检查野猪的伤口,眉头越皱越紧:这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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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不是用枪打的?
掉陷阱里了,我们补的刀。
冷志军按事先编好的说辞回答,心跳却加快了。
父亲是老猎户的儿子,没那么好糊弄。
果然,冷潜眯起眼睛:哪个陷阱?
老赵头下的?
不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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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天然的石缝,它卡在里面了。
冷志军硬着头皮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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