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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幕在莫回看来似乎没什么，却让战舰上的所有人汗毛立起，站在舰桥中的凡妮莎先是感受到沉重的压力，高浓度的帕米什侵入普洛什的舰体，意识偏移的压力自然而然落到了凡妮莎的身上。
凡妮莎也是第一时间就做出回应，让普罗什将主炮调转方向，瞄准冒出海面的巨大人形——不，严格来讲，并不算是人形，而是，天使。
硕大的女性身躯，背后展开四对硕大的翅膀；只不过没有五官的面部、朽烂的躯体和光滑如镜的八翼搭配上遮天蔽日的乌云以及猩红的海潮，怎么看都透露着诡异。
堕天使。
不知为何，凡妮莎脑海中闪过这三个字。
轰！
舰体上长长短短的管子一起开火，赤红的浪潮翻涌，乌黑的闪光透过烂肉。
爆炸在堕天使体内发生，但除了低沉的爆炸声证明了刚才的攻击业已完成，现场也没有表现出什么特殊的战果。
只不过一场爆炸。
“我来吧。”
比安卡的通讯接入，通讯质量并不高，带着很明显的杂音。
“比安卡，你的机体还没有进行适配，还没有配备指挥官跟随，要是贸然执行任务……”
“那么，你们去救下指挥官，那不就好了吗？”
凡妮莎皱眉。
不确定，她不确定莫回现在还有没有足够的行动能力，还能不能承担高负荷的链接。
自己呢？
可是那个家伙的意识海强度完全就是独一档的，她光是承受住普罗什身上的压力就很困难，真的还能够再承受住比安卡的压力吗？
比安卡还是这一次的任务目标，刚刚救下目标，就又要让她涉险？
“先行脱离，具体的行动等接到灰鸦小队的时候再做决断。”
凡妮莎做出了决定，至于原因——堕天使在把普罗什推到安全的位置之后就没有其他的动作，静静地站在那里，就像是一座雕塑。
……
莫回看着渐渐靠岸的战列舰，绷紧的弦也终于是松下，轰隆一声，庞大的身躯再一次落入水下，海面渐渐远离，稀薄的光线也越发难以捕捉，直到一片昏暗。
……
凡妮莎很快看见了坐在长阶上的灰鸦小队，那位他们正在寻找的指挥官，此时此刻就靠在他麾下队长的怀里，面色灰白，还带着血渍。
至于那位队长，双瞳黯淡，脸上还带着泪痕。
凡妮莎张张嘴，到底还是没有说话。
她注意到不远处同样沉默的，已经成为异合生物的千子，也没有问什么。
良久，她才下达了指令：“登舰！”
他们需要返回空中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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