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如月:“睡傻了?”
张景山:“……”
……
车辆在国道上稳稳的行驶,此时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外面的天早就黑透了,一轮月亮挂在天边,亮亮的。
半躺在座位上,看着对向车道相向而行的汽车,秦如月开口:“在之前,有一条规矩。
如果百姓的车和皇族的车对向而行,百姓必须鸣笛致意。”
张景山睁大了眼睛想了想,而后摇头。
“不知道也正常,这条规矩被废除的时候,你大概也才两三岁。”秦如月眼角泛红,声音有些梗塞:“有一次,我爸抱着我出游,一路上有好几百辆车超我们按喇叭,那个时候我在我爸怀里,喇叭一响我就缩到我爸怀里哭闹。
在那次出游后不久,这条规矩就被废除了。”
张景山听了之后只是点点头,没说话。
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别难过?
这句话更像是命令。
怎么能用祈使句来安慰人呢?
多喝热水也是一样的道理,祈使句,不能给出足够的情绪价值。
他看着她,组织自己的语言。
“如月,以后有我。”
他轻声说。
秦如月闻言,轻轻一笑。
“你个傻子,能帮上什么?”
……
车子穿过外围的工业区和新城区,驶入老城区。
而新老城区的分界线不是别的,就是京城的老城墙。
古老的城墙早就失去了作为防御措施的作用,毕竟传统的砖石结构放在现在的重火力面前简直就和纸糊的一样;现在的它,更多地作为一种文化的象征,是传统军用建筑的代表。
张景山看着被灯带装点的金碧辉煌的城楼:“你说这种城墙,要不要用c100的混凝土配合四级钢筋重新砌筑呢?”
秦如月:“你是说跟巴别塔里面一样的那种?
我也想过这样子搞一个,但是这样修筑起来有什么意义吗?
以现在军事方面多种多样的攻击方式,炸毁一段城墙简直不要太简单。
而且重修城墙恢复其军事作用的话,就要少掉一大部分的景区收入,还要再多买好多的土地,安置好多民众——现在这个城墙的地基用来修新城墙是绝对不够的。”
张景山:“是吗……京城这边土地很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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