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那件着名的深蓝色丝绸睡袍,头发乱得像被轰炸过的鸟窝,苍白的脸上写满了“全世界都愚蠢得令人发指”以及“为什么没有一丁点有趣的事情发生”的极致无聊。
他手里拿着一把格洛克17,没有装弹匣,正用它漫无目的地对着墙壁上早已千疮百孔的“维多利亚时代人物面部表情与犯罪心理关联图谱”比划着,嘴里发出单调的“砰、砰”声,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经飘到了某个只有复杂化学方程式和连环杀手思维宫殿的维度。
然后他觉得有点无聊了,于是直接把弹匣给塞进了手枪里,“这下应该有点感觉了。”
砰!
砰!
当雷德垂斯来到楼下的时候,听见楼上不停地传来枪声,吓了他一跳。
他赶紧带着手下冲上去,却发现那个泡面头的家伙正瘫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把格洛克17,对着墙壁胡乱开枪。
“夏洛克!
看在老天的份上!”雷德垂斯一眼就看到了沙发上那个瘫软的人形,以及他手里对着空气比划的枪,血压瞬间飙升,“你能不能别动不动就搞出这种吓死人的动静!
我还以为你这儿又遭了恐怖袭击,或者哪个倒霉的快递员被你解剖了!”
雷德垂斯也是没有什么好脸色,还以为夏洛克的家里又遭遇到了恐怖袭击,“你这样子很吓人的,你知道吗!”
夏洛克连眼皮都懒得完全抬起来,只是用眼角的余光瞥了雷德垂斯一眼,枪口无力地垂向地板,发出一个长长的、充满戏剧性的叹息。
“格雷格。
你的脚步声比平时重了0.
3磅,呼吸频率快了15%,还带着苏格兰场廉价咖啡和…嗯…火腿三明治的绝望气息。
又一个无聊到让你掉头发的案子?
入室盗窃?
交通肇事逃逸?
还是哪位议员又把自己锁在情人公寓外面了?”
他的语气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厌倦,平淡地戳穿着雷德垂斯的疲惫和案件可能的平庸。
雷德垂斯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要和这个怪胎一般见识,尤其是现在,“这次不一样,夏洛克。
很不一样。
这两天…不,准确说是从昨天开始,整个伦敦,不,是整个网络都快疯了,你难道一点都不看新闻吗?”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