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确认一次!”他对着手机低吼,脖颈上的青筋暴起,“所有账户?
是的,所有!
包括苏黎世那个!”
窗外的晨光已经染红了哈德逊河。
维戈扯开领带,突然注意到镜中的自己,昂贵的定制西装皱得像抹布,右袖口还沾着儿子的血迹。
三天前那个布鲁克林地下世界叱咤风云的教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个双眼充血的老头子。
当约翰走进来时,维戈直接亮出底牌:“两千万美金,外加开曼群岛的游艇。”
文件夹滑过桌面,“我们和平解决这件事,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很干脆的把所有的损失都抹平,包括他的儿子。
约翰连看都没看。
他的目光落在墙上的照片上,十二岁的约瑟夫抱着金毛犬站在圣诞树前,笑容干净得刺眼。
“你知道我收过最高的佣金是多少吗?”约翰突然问道。
维戈的瞳孔收缩:“五百万?
八百万?”
他不记得了。
“一千三百万。”约翰从内袋掏出一枚金币,“目标是个军火商,他女儿在我动手前塞给我的。”
金币落在实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维戈看清了上面刻的字,为了记住我们曾经是人。
“可是你儿子连狗都不如。”
约翰走了,也带走了维戈的希望。
次日,日出前十分钟,维戈走出了大陆酒店。
他别无选择。
要么死在酒店里,被地下世界除名,连墓碑都不会有。
要么走出去,赌约翰会给他一个痛快。
纽约的街头空无一人,晨雾弥漫。
维戈站在马路中央,从西装内袋取出一个银质烟盒,上面刻着双头鹰家徽。
他慢条斯理地取出一支古巴雪茄,用纯金打火机点燃。
烟雾在晨光中缭绕,像他即将消散的生命。
“你来了。”
约翰从晨雾中走出,1911握在手中。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