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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他下意识摸了摸腰间的格洛克34,弹匣是满的,但枪膛里没子弹。
肩膀的伤口隐隐作痛,左腿的淤青让他的步伐有些蹒跚。
钥匙插进锁孔的瞬间,门缝里飘出一股熟悉的香水味,施耐德太太的午夜玫瑰,廉价得能熏死一只鸽子。
完了,老太婆居然没睡!
“张——杰——!”
门板猛地被拉开,施耐德太太那张涂着厚粉的脸直接怼到了他面前。
她的假睫毛今天格外夸张,像两把黑色小扇子疯狂扇动,鲜红的嘴唇几乎咧到耳根。
“你他妈还知道回来?
!”
张杰的耳膜嗡嗡作响。
“呃.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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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他刚想开口,施耐德太太的食指已经戳到了他鼻尖上。
“五个月!
整整五个月!”
她另一只手从睡衣口袋里地抽出一沓账单,甩得哗啦作响,“房租824天!
水电费五个月!
垃圾处理费!
楼道惊吓费!
还有——”
她突然凑近,眯起眼睛,“你他妈是不是又去干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了?”
张杰的瞳孔猛地一缩。
施耐德太太揪着他的衣领,一把将他拽进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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