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雨衣老人的拐杖刀是个经典陷阱，按理说他应该能识破。
但当时他的注意力被分散了，那个忽明忽暗的路灯，还有老人刻意佝偻的姿势。
“第二个失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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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杰的笔尖停在纸面上，墨水晕开一个小黑点，“莫桑比克射击法执行不彻底，没有补刀！
该死！”
按照标准流程，他应该先两枪胸口一枪头。
但在实战压力下，他第一枪只打中了膝盖，当然和当时的情况紧急也有关系，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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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误就是失误，换成约翰绝对不可以发生。
虽然最终结果相同，但这种偏差在更高强度的对抗中可能是致命的。
如果补刀了，就没有后面的事情了。
“第三个失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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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钢笔突然停在半空。
张杰皱眉回忆着当时的场景。
当他追击黄雨衣老人时，完全没注意到身后那个膝盖中枪的壮汉还能掏出手雷。
如果不是运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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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境感知不足。”
他重重写下这几个字，笔尖几乎划破纸面。
窗外的霓虹灯变换着颜色，在笔记本上投下忽红忽蓝的光影。
张杰翻到笔记本最后几页，那里记录着布鲁克林所有主干道、小巷、地下管网的简图。
他用红笔在今晚的撤离路线上画了个圈，这条路线虽然避开了监控，但经过的下水道有一段是死胡同，如果当时警方封锁了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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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再找三条备用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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