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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棵树前左转、哪片草丛后右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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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牧按照那些标记走在前面，两女跟在身后。
穿过桃林之后，一个隐蔽的山洞入口出现在一片藤蔓覆盖的岩壁后面。
洞口不大，刚好容一人侧身通过，但进去之后空间骤然开阔。
山洞内的空气干燥而沉闷，带着一种封闭空间特有的尘土味。
起初只有一条路，两侧的岩壁上有被工具凿过的痕迹，年代已经很久远了。
苏牧走在前头，目光扫过地面的尘土时注意到了一些不寻常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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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印，不止一双，但时间跨度很大。
最早的那些已经被尘土覆盖得几乎看不出轮廓，但有几组脚印的边缘还很清晰，从磨损程度来看，应该是最近几天留下的。
毫无疑问，这显然是普罗修留下的。
又往前走了大约几十米，通道两侧开始出现尸体。
那些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岩壁旁边，形态各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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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靠在墙上，有的趴在地上，有的保持着向前爬行的姿势。
它们身上穿着统一的灰色制服，样式简陋，面料已经腐朽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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