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自己知道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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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这一切之后,苏牧便无事可做,只能看着窗外。
时间流逝。
城墙外的战况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迅速恶化。
苏牧站在窗边,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片被金色幕布笼罩的区域。
那些从天而降的人并没有参战,至少没有大规模参战。
他注意到大部分人在落地后便朝着城内深处移动,只留下少数人守在塔底,在最外层防线上。
他们没有向前推进,也没有试图支援城墙。
他们只是在等。
而城墙上那些金色幕布的裂纹已经越来越多。
最开始只是零星的黑斑,像是被火焰熏过的纸张边缘,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些黑斑开始连成一片,从缝隙里透进来的不再是偶尔几只体型较小的诡物,而是一波接一波的黑色潮水。
城内的怪物在拼命抵抗。
巨人的尸体堆了一层又一层,暗绿色的血液汇成小溪沿着城墙基座往下淌,但诡物的数量太多了,像是永远也杀不完。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一声尖锐的嘶鸣从城外某处响起。
那声音像是无数根针同时刺进耳膜,尖锐、扭曲、带着一种让人本能地想要捂住耳朵的生理不适。
苏牧能感觉到自己的牙齿在微微发紧,连黄金血脉都在那一瞬间本能地收缩了一下。
然后那些诡物像是被什么指令激活了一样,疯了一般朝城墙扑去。
苏牧看到了新出现的东西。
原本只是几米宽的裂缝,此刻正被一种体型臃肿、行动迟缓的肥胖诡物挤开。
它们的身体像是被注了水的麻袋,灰紫色的皮肤紧绷着,表面有暗红色的脓包在跳动。
最诡异的是它们的头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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