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甚至有一种错觉,这株植物像是在"开心"。
叶片微微张开,朝着他的方向倾斜,像是在表达某种依赖和满足。
"你能听懂我说话吗?
"
血参的叶片又颤了一下。
苏牧盯着它看了几秒,然后摇了摇头。
不可能,它只是一株植物。
但他还是忍不住在心里记了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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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东西有灵性。
起码有某种低级的应激反应能力。
"既然你能吃蛋液,那你应该也能泡酒吧?
"苏牧沉吟片刻,决定做个实验。
他拿出一把小刀,极其小心地从血参最边缘的一根细根须上切下了一小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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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指甲盖那么长,比上次泡水的根须更细。
血参的整株植物轻轻抖了一下,断口处渗出一滴朱红色的汁液,在灯光下微微发光。
然后那片被切断的根须上方,开始缓慢地、肉眼几乎不可见地结出一层薄薄的膜,像是伤口在愈合。
苏牧把那小截根须拿起来,放在手心里端详。
暗红色的,表面有细微的纹路,断口处渗出的汁液散发着极其清甜的气息,比蛋液的气味更淡雅,但也更持久。
他先拿了一个小杯,倒了一些矿泉水,把根须放进去泡着,然后转头开始酿酒。
他有两个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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