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柳汐站在战场中央，手臂上的冰霜还在蔓延，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她的眼睛在黑暗中亮着。
她的目光越过人群，越过火堆，越过防线的残骸，落在苏牧身上。
苏牧靠在那棵大树的树干上，双手抱胸，看着战场。
他的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但他的眼睛在黑暗中微微发光。
长枪靠在他旁边的树干上，枪尖插在落叶层里，没有拔出来。
他没有动。
普罗修的脸色变了。
他站在防线南侧，翅膀收拢，金色的光刃在手掌中消散。
他听到了白柳汐喊的那一声“苏牧”，看到了白柳汐的目光落下的方向，然后他的脸色从苍白变成了铁青。
他不信。
他不信苏牧有这个实力。
不信那个女人会在这个时候喊一个“小白脸”来帮忙。
不信那个从头到尾只杀了几只丧尸的苏牧，能在这种级别的战斗中起到任何作用。
他的手指在发抖，不是怕，是愤怒。
他觉得自己被轻视了，被白柳汐轻视了，被苏牧轻视了，被在场每一个人轻视了。
他在战斗中拼了命，牵制了落雷哥布林，击退了牛头王萨乌塔，杀了不知道多少只怪物，而苏牧什么都没做，白柳汐却叫他。
凭什么。
其他人也反应过来了。
白团长叫那个“小白脸”干什么？
他不是只会杀丧尸吗？
他不是从头到尾都没出过手吗？
他不是一直躲在女人后面吗？
“白团长在叫他？
叫他干什么？”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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