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氏起身忙自己的去,赵大树出声拦她,“媳妇,我现在心里难受,你不安慰安慰我?”
“需要人安慰吗?
我看你感觉还挺好的。”
赵大树:……
媳妇靠不住,赵大树转身去找了闺女。
“小雨,这事你怎么看”
赵小雨很是无所谓,身体是自己的,他自己都不爱护,别人能怎么办?
做大夫的最讨厌什么?
最讨厌的就是不爱惜自己身体的人。
几年前大夫就劝诫二伯,说他身子骨不太好,一定要好生养着,劝他不要想太多。
可他听了吗?
自己都不要命了,别人能怎么办?
“我没任何看法,只要二伯高兴就好,咱们也管不着,是不?”
话是这么说没错,只是赵大树纠结。
说到底,也是一个娘生的。
“你奶刚走,你二伯又这样,我这心里不是很舒坦。”
“哦,所以呢?
爹想怎样?”
赵大树噎住,对呀,他想怎样?
他也不知道自己想怎样?
“闺女,你说我要不要告诉你二伯,如果不说,我觉得他会继续糟蹋自己。
我说了,我又害怕他跟你奶一样,把自己给吓死了。”
二神知道自己命不久矣,都无法淡定接受吧?
如果有人跟他说,他过几年就要死,他估计会跟那人拼命,把那人先打死。
完事后,整宿整宿睡不着,就害怕自己一闭眼就没了。
赵大树突然特别明白老娘之前的心情,所有人都跟她说她快不行了,她没拎鞋底抽人都算好的了。
心里能不害怕?
能不恐惧吗?
赵大树左右为难,说是错不说也是错。
“说吧。”赵小雨仔细想想,这事还是别瞒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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