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着挺香,喝起来真的很一般。
小雨姐没说错,不如果茶好喝。
“梨花姐骗我。”
“哈哈哈,你小孩子不懂,要不要尝尝我爹碗里的酒是啥滋味?
你喝了以后就知道为啥梨花说这个酒好喝。”
丫头果断拒绝,捧着果茶小口啜饮。
“我还是喝果茶就好了。”
不用想,三叔手里的酒肯定更难喝。
宋老头见她们姐妹俩低头聊天,欣慰的笑笑,这两人感情还挺好。
他对丫头印象不错,老老实实、乖乖巧巧,也有孝心,外孙女愿意多照顾她一些他没任何意见。
在他眼里,孩子也是个可怜人。
“丫头,听说你给我们做衣裳。”
“嗯,做了身棉袄,天马上冷了,棉袄穿上暖和。”
“我和老婆子等着,你做好了,我们立马穿上。”
“可能还得一个月。”
做棉袄,慢的是绣花。
能给两个老人做好棉袄,她还想给钱老爷子也做一身。
对了,还有三叔三婶。
小雨姐,下次算起来好像做到明年开始也做不完。
丫头苦着脸掰着手指头算人数,算了,棉袄来不及做做春装吧。
坐在赵小雨旁边的舅娘给丫头夹了一块鸡腿,“多吃点,你现在还在长个。”
“谢谢舅娘。”
饭后,一行人离开,老头老太知道赵大树他们忙得很,也没提出要过去住几天。
“大树,你们路上慢点。”
“知道娘,你跟爹进屋去吧。”
河葫芦酱做到秋收结束也没做完,一直等到下第一场初雪,两人才把所有的河葫芦酱全部做完。
赵小雨伸了个懒腰,“耶,这是我们今年做的最久一次酱吧?”
“可不是,如果不是三天两头给你娘他们一封信,估计人早就杀回村里来了,不知道我们两个人在村里干啥呢?”
“明天回家!”
“后天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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