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抽动了两下,藏着一抹化不开的兴奋,最终还是没说什么,一瘸一拐地走远了。
如果可以,他愿意整晚睡在里面。
当晚。
加密通讯把一份四页纸的报告送到了黄振国的手机里。
附件里有一段三十秒的视频截图。
画质很差,夜间加密传输压缩得厉害。
但那个十五米高的人形剪影在夕阳下迈步的姿态,看得清清楚楚。
黄振国把老花镜摘下来放在桌上。
他盯着那张截图看了整一分钟。
指尖在照片边缘摩挲了几下,纸页发出细微的沙声。
没想到刚从藏南回来,转头又要回一趟藏南。
然后他拿起桌上的红色直拨电话。
"备机。
我要再去趟藏南。
"
放下电话的时候,老人又看了一眼那张照片。
嘴里嘟囔了一句,声音极轻,办公室里没有第二个人听到。
"这小子……又给我整不会了。
"
同一个深夜。
营地东侧的维修车间外面。
探照灯的光柱打在机甲的腿部装甲上,反射出冷灰色的金属光泽。
陈荣凯又折返回车间门口。
他刚从宿舍那边走过来,头发还是湿的,洗完澡没擦干就出了门。
零下十几度的风一吹,头发梢上结了一层薄薄的冰碴。
他只是想再看一眼。
他仰着头,看着那个十五米高的轮廓在探照灯下沉默地矗立。
今天白天的每一秒都刻在他脑子里。
攀坡时指尖传来的岩石碎裂感。
奔跑时风切割在装甲表面的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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