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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上。
剑如霜不顾杨知微与江上雪的阻拦。
已经一脸愤怒持剑走到了南宫一香的对面。
“你辱我先父先母先师先父!”
“不不不,”南宫一香狞笑一声,“我只是觉得你不吉利,帮他们说个话而已。”
“你!”
剑如霜决定不再多言。
她行了个剑礼。
这是已经应邀的意思。
文武一阵唏嘘感叹。
这剑如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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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性也太差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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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承然露出了笑容:“两位剑仙,今日是我朝凉宣皇帝二祭。”
“按照祖宗规定,一祭为文祭、二祭为武祭、三祭为军祭。”
“但是我朝还从未有过两位剑仙,共同表演一场武祭。”
“今日,乃是我大靖之幸!”
“只是,希望二位点到为止,只在祭台中间方圆五十步内比武,切莫影响到这座祭台、文武百官。”
“也莫要扰了凉宣皇帝的安宁。”
“燕州王爷,劳烦你来做个裁判,出五十步擂者,叛输。”
杨承然此话之中,藏了许多私心。
第一,没等剑如霜一派的其他人开口,便定下来了两人一定打一场。
第二,大宗师之间的战斗,都是按里计算真气的余波,现在皇帝让她们点到为止,分明是限制发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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