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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龙虎山,据张灵素前段时间所说,他都不知道每年先师会给予龙虎一万两白银之多!”
“因为他们龙虎山每年的一万两白银,会被南棠各州各府各方势力贪墨!”
“最后到他们龙虎山手里,所剩数量都不会超过一百。”
“一万两就剩一百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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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上寒惊愕道。
“是一百文。”王傲觉纠正道。
江上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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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傲觉又补充道:“据张灵素所言,他们龙虎几人每天吃饭都是问题,米缸从未过半过。
但是我们位于北靖的武当和龙虎每年拨银都是一样的,可是武当却从未有过这种事情。”
闻言,江上寒这才有些反应过来。
为何张灵素总穿的破破烂烂的布道袍,而王傲觉却一身豪华道袍。
一个是穷大的,一个富大的。
当然,这也导致了其他问题。
穷大的那个,出山才几个月就想着赶紧娶了妻子。
但是因为没享受过富贵,所以会在长安城的青楼纸醉金迷。
反观王傲觉,却一直道心坚定,对各种花花绿绿嗤之以鼻。
“国师啊,此事万万不可继续这样下去了,甚是不合道理啊!”
如今的江上寒,已经把道理二字挂在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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