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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给说实在的,咱好照着办不是?”
白袍女笑着对燕王行礼道:“王爷,民女治病,从不用药。”
“那用嘛啊?”
“心。”
“哦——原来是心啊!”
杨文孝一拍大腿,茅塞顿开:“得嘞!
您就说吧,是要熊心还是嘛别的心,甭管啥,您一句话!”
“咱保准给您弄来!
那东西好弄。”
“不用一旬!
三天,就三天!”
白袍女直视着杨承立,轻笑道:“他的心。”
“嘛玩意?
!”
杨文孝噌的一下就站了起来。
“这可使不得啊,神医!
咱爷儿俩是来瞧病的,可不是来求死的!”
白袍女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杨承立道:“你听懂了吗?”
杨承立点了点头。
“那你为何不制止王爷?”
白袍女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灰蛇:“你要是再不说话,你爷爷就要杀死我了。”
杨承立生气的抬头看了一眼杨文孝。
杨文孝,尴尬的笑了笑,把那灰蛇往回一收:“嗨,咱其实都听明白喽!
这不就图个热闹嘛,大过年的别当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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