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坛里藏着纸条。
纸条上只有八个字——“风欲来,守本心”。
向东流皱着眉头看了半天。
最后一把将纸条扔了。
“老酒懵子!
不想管就不想管,尽整这虚的。”
“真是白瞎本法师给他弄了那么多的酿酒之物了!”
“哎!
这些圣人们占着茅坑却游戏人间,真是让朕这忧国忧民的皇帝很难做啊。
你说是不是?”
侍卫:“是是是!”
“其实也就朕这大虞的皇帝难做,偏偏摊上了一个爱喝酒的圣人!”
“等什么时候我要是能打过他,非得整改整改他这不良作风!
给他设置一个大虞禁酒律!”
向东流又骂了几句后,靠在轮椅上,自我安慰道:“不过幸好,朕这贺兰山有三道关。”
“每一关,都够这帮靖人打上几天的!”
“而且第一道青石关,有本尊的三教亲军,最少能坚持三天两宿。”
向东流一边念叨着,一边有些放下心来,他恢复笑容,对着一个侍卫道:“这位道友,去西边的那个藏经阁,上第三层,把檀木匣拿来。”
侍卫:“道尊,我是您封的道侍卫,去佛侍卫看管的藏经阁,会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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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向东流突然扯松袈裟领口。
侍卫连忙转身。
他知道向东流不会杀他。
他只是害怕。
害怕向东流给他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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