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周北念指尖划过江上寒侧腰，惊得江上寒浑身一颤。
江上寒立刻反驳：“旧？
我们之间有何旧可叙？
你不是说第一次见面吗？”
江上寒别过脸，一副不敢看周北念勾人模样的表情。
周北念忽地抬起手，指尖挑起江上寒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眼底笑意渐浓：“那前秋天，有位少侠在小女的店铺当伙计。
不卖饺子，却偷偷贩卖起了什么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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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的我姑姑骂了我好几天，是你吧？”
江上寒一脸无辜：“你姑姑的那件，真不是我撕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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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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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屁！”
周北念骂了一声，随后她声音陡然放低，态度又一转，咬唇道：“那个雪夜，也是你去长安别庄救的我，替小女挡下了那一道佛光，如今忘了？”
江上寒嗯了一声，随后平静的说道：“你救我的次数更多，说起来最后司南竹那次，我还一直没有来得及跟你道谢。”
“谢什么？”
“谢你冒天下之大不韪，宁可置周氏于险地，也要救我出长安。”
“这些，你都还记得？”
“一直不敢忘。”江上寒淡然道，“我一向，有仇报仇，有恩报恩。”
“那你可还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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