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同时也是南棠快活楼的长老,与你们家明十里明大长老,双刀城的应千落是一样的。”
“所以,我们是同国之人。”
“并没有来欺压之说。”
“其次,后面那些大军,不能说是我带来的。”
“我来到青州城,你们的王李元潜不但不带兵迎接我,反而要杀我。”
“但是这些琅琊军看不下去,所以起义了。”
“后来,楚州将军也设伏兵杀我。”
“这些琅琊军士实在看不过去,这才一路快马乘船南下,保护我来了这江南。”
“如此说来,他们都是义士啊。”
闻言,不少人觉得似乎颇有道理。
“北王此言差矣!”又有一名年轻士子上前一步,朗声道,“将军为一己之私,便兴师动众,惊扰百姓,难道不是恃强凌弱?”
这话一出,岸边的读书人顿时窃窃私语,不少人纷纷点头附和。
江上寒却未动怒,反而收起羽扇,负在身后,目光如寒刃般扫过人群:“证据呢?”
年轻士子强撑着挺直脊梁,朗声道:“数万大军沿江而下,旌旗蔽日,杀气冲天,惊扰州府,百姓惶惶不安,这便是铁证!”
“北王手握强兵,步步紧逼我南国,不是恃强凌弱,又是什么?”
江上寒闻言,忽然低笑一声。
“原来是莫须有啊.
.
.
.
.
.”
江上寒缓步走到船边缘,羽扇轻点江风,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百姓惶惶不安?
——这你亲眼所见?
还是道听途说?”
士子一噎:“沿途州县,皆有传闻!”
“传闻,也算证据?”江上寒目光一冷,“那传闻中我还宠爱了你的母亲,你是否相信?”
“你!
你粗鄙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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