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上寒盯着云鹊躲闪的目光,再次向她逼近了几步。
“没有!”云鹊倔强。
“真没有?”
江上寒又逼近了两步,云鹊退无可退,玉背靠上了花房墙角,她仰头瞪着江上寒,看着江上寒越来越近的喉结,攥紧了拳头。
这若是以前,云鹊一脚就能给江上寒蹬飞二里地。
但是现在不行。
不是因为江上寒的身份和修为。
而是因为昨夜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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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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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临走前,特意叮嘱自己,自己不许休假,也不用跟着殿下,就在离王府听候江上寒的差遣。
所以她才一直候在这里。
可是这江上寒!
怎么越来越不对殿下守男德了啊!
在已经感受到江上寒的呼吸之时,在江上寒的嘴唇离云鹊不足半指头之时,云鹊终于扭过了头,闭上眼睛服软道,“行行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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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听见了,行了吧?”
“云长史,还有爱听墙根的习惯?”
说话间,江上寒笑着让开了些许,调戏一品大宗师,对他来说,也是一个危险的举动。
毕竟云鹊可不是小红叶那种以前就很熟悉的人,更不是司南竹那种你我之间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的暧昧博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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