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上寒从乔蒹葭后背上拔出了一把剑,指向了六指。
“我若杀你,你心无恨?”
“无恨!
无怨!”
乔蒹葭看着失落的老头,又看向站在六指面前的江上寒,出声劝道:“我觉得六指固然有错,但他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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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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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蒹葭话未说完,江上寒便伸手打断。
“六指兄,阿在,确实是我杀的。”
六指闻言,情绪并无波澜,只是点了点头:“本座,猜到了。”
江上寒嗯了一声,接着讲述道:“阿在临死之前,为了给自己用圣血踏入一品境拖延时间,跟我说了很多话。”
“这些话九真一假,但也让我知道了绝大部分真相。”
“阿在虽然败了,阿在虽然背叛了我,但我从不反感阿在,因为他从来不是我的人,阿在从来都是只听两个人的话。”
“一个是你,另外一个是应千照。”
“阿在做到了。”
“若说错,你错在了收阿在为徒的时候,让他听应千照的话。”
“可那时的你,那时的阿在,那时的应千照,皆凡庸耳,又能论得今后几分是非?”
“那时那刻的六指兄,恰如此时此刻的六指兄,又如彼时彼刻。”
“未尝知晓,是为不知者。”
“不知者,无罪。”
六指摇头叹道:“本座知晓这个道理,可是本座自认死罪可免,活罪难赦啊!”
“请贤弟!
请楼主!
务必惩罚!”
“否则,本座如何敢再与楼主兄弟相称?”
江上寒突然面色严肃道:“六指兄,敢问,当年你为我弃朝堂诸公于不顾,你可怪我?”
“当年,你为与我以兄弟相称,在江湖自降一辈,你可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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