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疯传,那时候温澜就是赌债肉偿,被胡灿气跑的。
看来确有其事。
这人才是畜生不如啊。
“哎哟,自摸南风,拿钱拿钱!
!”
胡灿一把推倒身前麻将,美美滋滋收起几张钞票。
几人刚洗好牌呢,包间门‘咚’的一声被狠狠踹开。
随后四五个人,气势汹汹走了进来。
领头的竟然是那个去买药的辣妹。
她满脸冷汗,手里捏着一个小药瓶,娇躯不停发抖。
“滚!
没你事了!”
一只脚狠狠踹在辣妹丰臀上,让她差点摔倒,但她却不敢声张,也顾不上热裤后面还有个脚印,着急忙慌跑了。
“肥仔光?
你什么意思?”
胡灿看到来人,也没了打麻将的兴致,下一刻,眼神停留在肥仔光吊着的一只手,还有被包扎好的手腕上。
一长一短。
很明显,肥仔光昨晚吃亏了。
甚至连手都被陈耀文弄断了!
陈耀文那小子真够狠啊!
!
还好老子当时机灵跑得快,只是掉了几颗牙!
想到这里,胡灿这傻鸟还没看清形势,满脸戏谑道:
“哟?
变残疾了啊?
恭喜啊肥仔光,以后又多了一门营生。”
“可以讨饭了。”
“你他妈的狗杂种胡灿!
!”肥仔光气的脸色铁青,“你在陈耀文手上吃过亏,怎么不告诉老子?
害的老子去触他霉头!”
“你还笑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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