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书仪脸上带着愧疚：“或许他也不知道怎么面对吧。
其实……我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现在这样，也就挺好的。”
“妈，你的身体……”顾清音目光里满是担忧。
“没事的，我……”
就在这时，陈卓端着一满杯红通通的果汁走了出来。
他把杯子递给顾书仪：“阿姨，把这个都喝了，会好些。”
看着那一满杯红通通的液体，顾清音嘴角微微抽搐。
她知道那是枸杞榨的，但明显陈卓很赶时间，一整杯枸杞看起来就是用手抓的，杯壁上，还挂着汁水和残留的果肉，看着很没有食欲。
然而顾书仪却直接接了过来，仰着头把里面的汁液往嘴里灌。
要知道，这可是她亲生儿子亲手给她榨的。
就算是毒药，她也喝得心甘情愿。
一大杯枸杞下肚，起到了部分的缓解和修复作用，顾书仪的眉头也舒展了开来。
“阿姨，您感觉怎么样？”
“嗯嗯，我感觉好多了。
谢谢卓儿。”
陈卓的身子微微一颤。
“对您有效就好。
今晚十二点之后，您再喝一杯，明天肯定会好很多。”
“好，好。
谢谢卓儿。”
顾清音听着这个称呼，心里总觉得怪怪的，又亲热又客套。
这对母子似乎都已经知道双方的关系，可是都在装作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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