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波眉头一皱，继续逼问：“那你是师从哪位国医圣手？
或者在国际顶尖医学期刊上发表过什么惊世骇俗的论文？”
徐小凡依旧摇头，语气没有丝毫波澜：“没有。”
王波心中的怒火更盛，他感觉自己就像是在审问一个一问三不知的傻子，他猛地踏前一步，声音拔高到几乎破音：
“那你总该有行医资格证吧？
！
这个总有吧？
！
拿出来给我看看！”
在华夏，没有行医资格证，都是不被认可的。
他要看看徐小凡具备这个条件没有，不然跟他说一句话都是浪费时间。
在众人聚焦的目光下，徐小凡第三次摇了摇头：“也没有。”
“哗……”
周围隐约响起一阵低低的哗然，那些跟着院长和杨天来的医院高层、助理保镖们，看向徐小凡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看笑话的意味。
三无人员？
那岂不是赤脚医生？
这能治病吗？
只怕是添麻烦的主！
同时，很多人质疑李妙。
她这是病急乱投医，找了个什么玩意儿来？
他们都觉得李妙拿这种傻叉来消遣王波跟杨天，肯定要步张凯后尘。
王波怒极反笑，他指着徐小凡，对着李妙说道：“看看！
你亲自看看！
无学历！
无师承！
无证！
一个标准的三无人员！
李妙，你现在告诉我，他凭什么？
他拿什么当这个神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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