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只是停顿了一瞬,她便再次提步上了电梯,直抵三楼顶层。
一丝留恋也没有。
“大嫂这是……怎么了?”
谢星允微怔。
看着云笙冷的骇人的脸色,少年不禁反思——
是他来的太突然惹嫂子不高兴了?
……
蒂斯芙妮——
顶层刻着黑金荆棘纹专属标识的私人包厢里。
薄慕白低低的垂着眸,玩世不恭的狐狸眼藏了锋锐,被宁吱吱带了眼罩,乖巧的跪在沙发侧前方的地毯上。
周围静悄悄的,视线所及一片漆黑。
男人骨节修长的手背在身后,冰冷精致的银色锁链自腕骨缠绕而过,与脚腕的上的链子束缚在一起。
另一边连在沙发尾,分毫逃脱不得。
当然,他也从没想逃。
现在这样,还是他不要命的死缠烂打求来的。
“……”
在无尽的黑暗里待了不知多久,薄慕白渐渐变得有些焦躁不安起来。
被女人拖着进来惩罚了一顿,他哭着解释了,又一遍一遍的跟她认错。
脖子上折磨人的小东西是停了,可宁吱吱却出去,喝令他一个跪在这儿。
——美其名曰“安静自省”。
行吧,跪就跪了,又不是没跪过,只要是她,怎样都可以。
可……该死的,她到底还是没说会原谅他!
吱吱不会是把他一个人丢在这儿,不要他了吧?
啧。
他现在甚至开始怀念脖子上被宁吱吱关掉的小东西了。
跪的久了,膝盖上的刺痛感越来越强烈,即便是隔着地毯也没法忽视。
右腿已经麻了,跟有数千根针在膝盖上扎一样。
薄慕白皱眉难捱的轻嘶了声,小心翼翼的把重心往左腿上挪了些,想让痛到麻木的右腿缓一缓。
至于站起来?
那是万万不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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