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璟?”
或许是多年从医的直觉,季骁最先发现了谢璟辞的异样,“——你没事吧?”
“……没事。”
这番变故一出,薄慕白暴躁扒拉在墓碑上的动作也是一顿,侧头的间隙,便见谢璟辞被她抓着的腕骨间,一只淡紫色的镯子仓促映进了他猩红的眼底。
一触即离。
锁……扣?
什么玩意?
!
雨水和泪水模糊了他的眼,一瞬间,薄慕白只觉的一抹金光刺过他的眼。
“君位之尊……”
“誓言已立……”
“……不容冒犯。”
“不容冒犯……”
脑子里似乎有什么声音一闪而过,仿佛一道无形的屏障,隔开了彼此。
薄慕白心神一晃,下意识松开了抓在谢璟辞手腕上的手。
“!”
在下一瞬,他蓦然被抓住机会的邵野同季骁一个用力趁机从“宁吱吱”的坟墓上拔了下来。
强行按在了一旁眼疾手快的柏助推来的轮椅上。
幸好反应快啊,要是再慢一点,这眼看薄三就要冲进坟墓里给他前·老婆殉情了!
一旁的邵野看了眼自己不知何时溅了一身水的裤子,又嫌弃看了眼轮椅上一脸死相,显然已经活着跟死了没多大区别的薄慕白,低咒一声。
零帧起手和柏助一道将薄慕白推得离墓碑远了些。
生怕他一个不注意,再给他们来一出殉情名场面。
哎……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啊?
你看这事儿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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