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璟辞长睫轻颤。
狭长的眼尾倏然蔓开一抹红意,映着他眼尾的泪痣,无端显出绸丽清绝。
“能的。”
“……我乖的。”
他眼尾坠着泪,欲掉不掉,怯怯的为自己辩解,却忽然忆起他这么回答不对,到嘴边的话忽然一转:“臣……臣侍是您的,您想要臣侍什么时候跪,臣侍便该什么时候跪。”
他哽咽了下:“臣侍说错话了,求妻主不要生气。”
谢璟辞跪着朝她凑近一步,默默垂了下眸,双手交覆于胸,头轻轻叩在她手背上。
是安塞伦斯夫郞对妻主最亲密且虔诚的认错姿势,也是昨日墨隐刚教给他的。
——象征着信仰与臣服。
‘除却神明,您是我唯一的信仰,我将虔诚祈求您的宽宥。
’
……
谢璟辞其实不知道自己究竟何处惹恼了云笙。
不过云笙说他有错,他便是有错。
然而心底虽这般想着,一滴泪,还是无声自眼角滑落。
他终究还是怕了。
他怕云笙会不要他。
可是……还是好委屈。
云笙凝着他,指尖微顿。
今日的驯服计划是不是有点过了?
她承认她今日有些借题发挥,可她还没做什么呀,以他的承受能力应不至于……
——这就把人吓哭了?
……
“好了阿辞,别哭了。
再哭,你可就不好看了。”
无论如何,自己惹出来的还要自己哄。
虽然他哭起来确实很好看诱人,但她私心里,还是不愿见他掉泪。
于是,于谢璟辞视线未能瞧见的一瞬,云笙无奈的凝了凝眉心,掌中灵鞭无声消散。
俯身,轻轻落吻在他颊畔。
“——不好看了,本殿可就不喜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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