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舍得么?”
……她舍得么?
身后传来男人压抑极致痛苦的闷哼声。
像受伤的野狼在呜咽。
朝颜的脚步一僵,再难向前一步。
该死!
她确实没法看他死在这儿。
她闭了闭眼,转身走了回去,迎上地上沈渊被药性折磨到几欲充血的眼,单手开始解衣襟上的盘扣。
罢了,罢了……
不是不怕吗?
不是宁愿偏执到以自家性命为赌也要留下她么?
那便来试试吧!
“……沈渊,这是你自找的,我如你所愿!”
凄厉修长的手猛然攥住男人青筋暴突的腕骨,将人拦腰甩回了榻上,盛着怒气的吻如狂风骤雨般席卷而下。
“——”
“!”
沈渊唇间溢出一声破碎的闷哼。
似乎不敢置信这突如其来的狂喜。
沈渊有心想反客为主,却又在下一瞬,手腕却猛然被朝颜钢筋铁骨般的手攥住。
狠狠按进了枕头里。
分毫不留给他反抗之机。
“——不是说适应安塞伦斯么?
那便来试试吧!”
“阿颜……!”
“……!”
一室缱绻。
风雨如骤,再难回转。
不知过去了多久。
沈渊被朝颜吻的晕眩,抽空咽了下,手却下意识扣紧了她的背。
一滴泪不受控制的滑落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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