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隐不动声色大的看着谢璟辞,无声将他眸心深处未褪尽戾气收入眼底。
头一次对帝姬娇养在身边的这位人族‘君上’桀骜难驯的脾性有了真实的认知。
果然是在装乖。
不过瞧着这般知错就改的模样,倒也比他先前料想的要好些。
无非是比那些个自小修习仪礼的闺阁公子们接触的晚了些。
但若能学成,依着这位的身段和如今帝姬肆无忌惮的偏宠,自然是帝国一众贵公子拍马都赶不上的。
如此想着,他不免多说了一句:“欲速则不达,今日便先学这些吧。
屈膝礼,乃为帝宫中最常用也最为简单的礼节,若是君上您连如此简单的屈膝礼都练不好,那下官瞧您今日,也不必下课了。”
于是,因着墨隐一句话,一整个下午谢璟辞都在墨隐近乎苛刻的目光下温习如何屈膝,如何拜礼,如何向帝宫里最尊贵的三位呈名、请安、问候。
直到谢璟辞感觉自己都快练出了肌肉记忆。
直到陈默第三次打电话来,恨不得踩着风火轮从庄园座机里爬出来,催促说公司定好的视频会议已经不能再拖,墨隐这才勉强放过了他。
……
待到会议结束,天已经完全黑透了。
落地窗外霓虹璀璨,威格兰的夜色无声铺满天幕,却驱不散谢璟辞眼底的倦意。
他在办公椅上瘫了两秒,起身去为自己煮了杯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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