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个局外人。
……
薄慕白深深吐息。
凄厉苍白的长指爱惜的将他与宁吱吱的离婚证收进外套的口袋,最终还是没扭过他亲妈的意愿,让她们上了自己的车。
纤长的睫垂了垂。
即便是离婚证,也是吱吱与他最后的联系,他还可以自欺欺人曾归属于她的证明。
他想留着,他必须留着。
“……”
这般慰贴的动作无声的映入了后排人眼里,薄母倒没觉得有什么,秦念晚却气的咬牙。
盯着薄慕白手里离婚证的眼神宛若一条喷火的毒蛇。
该死的!
宁吱吱!
都离婚还这么阴魂不散!
下一秒,不知道想到什么,她眼中的怨气又倏然消散了。
车内一片寂静。
秦念晚看着副驾驶上薄慕白的背影,唇畔忽而勾起了几分凉薄又得意的弧度。
等着瞧,宁吱吱——
今晚,我就要得到他!
而你,就好好享受我送给你的大礼吧。
车子缓缓开动,冷风裹着车轮滚滚向前,隐匿了前排薄慕白沉郁的眉眼。
而此时的他,还对秦念晚的想法一无所知。
若是知道,他肯定立刻让柏助将后座的秦念晚丢下去,也免得后面后悔莫及。
可惜,他并没有长后眼。
……
朝颜同裴卿谈话结束,本想等云笙下课一道回去,她的光脑里却突然进了一则通讯。
——姜月。
朝颜抬手接起。
“嗯,可以。
我让方画送我回去就好,不必劳烦你跑一趟了。”
——方画就是先前在机场迎接她与云笙的使馆领事,昔年从即墨族中一道随她来联邦的心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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